金點
家在辽宁省丹东市一个五线小城,今年27周岁,男生,17年理科460分考上的沈阳大学,沈阳大学是一所综合性二本大学,学的交通运输专业,当时也不知道喜欢什么专业以后想要做什么工作一概不知,头脑里没有这个认知概念,于是随便选择了一个专业就进入我的大学生涯了,考上大学后没好好学习一直挂科重修补考也没过去,大一刚军训结束就跑到学校外边网吧天天干联盟白天不上课晚上在网吧过夜这种生活持续了第一个学期,后来辅导员叫我爸上学校了,让他给我买了个笔记本电脑,于是后面的几年我几乎再也没去网吧但是只不过换了一个打游戏的环境,随后的几年除了洗澡吃饭几乎不出宿舍,洗澡也不想洗但是生怕味道太大在寝室被舍友说我还是很害怕被舍友嫌弃的,所以维持一周洗一次的频率,由于几乎没上课什么也不会老师几乎没见过我本人我考试的时候随便填填就走,好在大一的课程足够简单勉强上了大二,但是后面的几年就一直留在大二因为挂科的学分一直超过25分,四年过去同寝室的舍友都毕业了由于我的寝室需要迎接大一新生我便到了同一楼层的别的专业的混拼宿舍,那三个人都比我小两三岁,虽然专业不同但是相处没啥压力,其实我们学校最多可以待七年,但是第五年我发现我的挂科学分累积到五十多分,重修补考不过,关键还是自己还是没有好好学习的态度,课还是几乎不去,过着晚上两三点睡中午醒来的奢靡生活,于是不想浪费我爸给我每月转的生活费以及每年固定的学费,自己主动退学了,我后悔过但是路都是自己走的,自己尝试过给自己找借口原因,什么都是因为自己社交不行,不跟同学社交建立联系,什么他们也不学习但是临近考试的时候互相抄,这全是借口,我们也有大学干啥都独来独往的见到女生也不会表达的内向男生,但是人家怎么就都顺利毕业了?我们有一些补考重修的,但是人家都修过了都毕业了,甚至也有被开除的,但是没有一个原因是纯粹学分问题导致退学的,所以我自己都很难评价自己是怎么想的,又不是题有多难,难道上了大学了仍然需要高中班主任天天盯着你才能学习吗?但是你那时还是未成年上大学了谁管你呢?我说到这里我都有些气愤自己了,非要被人管着自己才能去学习去做自己应该要做的事,那不就是奴隶吗?于是我在22年6月填写退学申请后找领导盖章确认后狼狈的回家了。由于那会儿还是疫情我们丹东还在封城管控中,回家后待了半年直到疫情解封,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在家待了半年,直到23年年初好像这个时候疫情才结束,我在家附近找了个酒店,其实也不愿意出来找工作,但是实在没招了,我爸妈给我上压力了,这个酒店属于是承包婚宴酒店,平常没啥人,因为酒店规格还挺大的,一两个人还不太敢轻易就走进来,基本都是提前预定几号的婚宴所以一来就是一群人,月工资2600,一个月就休息两天,忙的时候不能休息上班时间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就这样待了一年然后觉得工作有些无聊对自己没多大提升空间就自己辞职不干了,然后当时告诉自己过完春节就出去找活,结果这一待就是三年,今天是26年8月8号,时间真快,还记得08年8月8号的奥运会,那时我就想过奥运会当天出生的小孩成年是多大,结果就在今天。我也成了一个老登了,快奔三了,但是自己还在蹉跎岁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过得很拧巴,不敢逼自己出去努力闯一把,又不能彻底躺平,属于啃老家里没多少底子,但是父母对我的溺爱又尊重我的选择,主动改变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的挑战,我始终认为每个人都是有惰性的,与其选择未知充满风险的出去闯荡还不如墨守成规死守住现有的生活模式,我认为这是大脑做出的一个很合理的决定,把握住现在的安全的生活,比起出去带有风险的闯荡,于是我始终是头脑中的想法允许不了现在的生活,但是身体永远跟不上,永远在原地打转。我感觉我脱轨了,我的人生脱轨了,同龄人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该谈对象谈对象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该是到了什么阶段就做什么阶段该做的事,而我的人生阶段仿佛在某个节点一直卡着,时间不会为我停留,身体年龄一年年增长,但是自己却一直把自己当个孩子一样看待,不愿意让自己主动去受伤,被人一句话情绪就能应激到极点,我觉得最大的敌人不是我头脑中想象的谁骂了我谁看不起我,而是我接受不了也不敢接受那个在大众面前被众人评价的真实的自己。于是把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不敢尝试任何,也错过了很多机会。我知道每个人都只有这一辈子,这一辈子没过好,期待着下辈子再过好,那个下辈子的人不会是自己了,因为没任何上辈子的记忆了。而且下辈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人呢,万一是待宰的羔羊呢?所以投胎成人真的很不易,但是这一生被我过得窝窝囊囊,有点手段只会对最爱自己的父母使用,对别人反而又有点老好人心态,你说我这种人该怎么拯救呢?上天给了我一次做人的机会,我却没有好好过好属于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是来地球online完成自己的角色的,每个人我想都想演绎好,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我是个loser,无人问津,也无人在意。写到这不期待谁能看到,全当自己压抑几年的情绪一次舒服的释放,我在编辑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在跟自己灵魂的一次对话,试图唤醒那个装睡的自己。